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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赶考的旅行

09级报考法电导演系周彤

你好,我是青猫 Hi,I'm blue cat.

  - 我吐了口青色唾液
  - 吐在元祖蛋糕盘子的正中间
  - 然后把手中抽到底的玉溪烟点在上面
  - 滋一声
  - 那口痰简单地挥发了 烟也就那么熄了
  - 貌似一种超然的画面 却足够点燃一个人的思绪

  - 这是关于我北上考试的一切

我一直在想用一种比较 感性的方式 来结束我的旅行
因为我发现
我一回家 看到熟悉的电脑和熟悉的写作空间
条件反射地想用回忆砌字 憧憬为文
仿佛一旦回到了家 再执着的硬汉 也会变得渴望温暖 而让心房脆弱起来
相比人生征途和理想上的落落寡合
那种熟悉的90后 小伤小悲的做作腔调
熟悉的被80后鄙视 70后唾弃的态度
也值得说是一种不错的 发泄方式
谁说我们不够深沉
只是有些人不明白 也不去试图明白 这样的 深沉

但是我还是找不到一个恰当的方式来结束 这一半年来的心路历程
或许时间把心田的记忆拉得太长 无法用语言折叠 剪影
持续到半夜的思路自我梳理 导致我现在精神 支离到边缘
状态不佳
用这样龌龊的方式搞定一杆烟
就到了 凌晨3:00

法国电影学院的 亚丁院长
叫我写一篇关于去考试的文章
然后发到他的邮箱
我第一反应是 麻烦了
又要跑邮局去买信封 贴邮票
但随即 他又叫他的助手给我一张单子
我打开一看-
不禁嘲笑自己的古董落后的思维
原来是网络邮件

想了几天
切实没有很好的思绪 来准备这篇无头无尾的文字
又不知道怎样去交代“我很喜欢写东西” 这样后果很麻烦的话
于是一直等到 回了家
等到了 熟悉的我 一直在上面敲文字的 电脑
一直小哀伤小情调的 空间
开始写这段 延续自我风格的文字

素颜里那种老桥段诗人与妓女的故事已经结束
我也快找不到以前那种昔人离 莫折柳的假感伤
总觉得里那句经典的台词不够经典 他说-
- 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然而我却觉得
生活中有太多告别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你又将告别什么
像这次 我告别了老马 告别了奇 告别了亲爱的首都人民
回到了我既定的文化课长征路途上

像老马说的那样
“我是再也不知道 我们三个 下次能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了”
明明淡淡的小告别 简简单单的离宴
却被他这句话说的有点开始小感伤

离别总是临临在望 再会 却是遥遥无期

当初来的时候 很简单的铺陈
我和奇订到最后两张卧铺票
买到票后 看到身后排队的人 叹息声和埋怨状
心理怪怪的 有种优越和满足感
嗯 很神气的姿态 很睥睨的眼神 很龌龊的心理
车上面对奇第一次进城赶市般的表现
我并没像小说主人公 或者你们想象中我应该有的样子
处之淡然
而是一面骂他农民 一面跟着他 一起向临近首都中心的繁华招手
我们一起大声 “哇!” “祖国首都!” 以此面对锦绣

兴奋的奇对火车变速时 他倒掉的箱子也产生了好奇
“诶?我的箱子怎么倒了?”
然后一眼期待的眼神 看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 当时觉得他特农民 并不打算搭理他
于是他自己给自己解了围 自己回答了自己:“我怎么知道~”
……
觉得他特雷人

以前总是喜欢玩弄那种偏僻又华丽的辞藻
觉得和别人素淡的文字比
自己貌似高人一筹
如今看了一些书 经历了小些事吧
还是想落脚于平淡素雅的文字
这样 多好

到达 北京西客站 正午 看不见车站顶上的太阳
忙碌的人早已经收拾好行李
站在列车走廊上排队出车了
而兴奋萌芽已然茁壮的奇 此刻还处于“我很High”的状态 看着窗外麻木行走的人群
我背好背包 一抬头 一眼看见了窗外接我们的老马
他一张大脸几乎覆盖了整个车窗
虽然其实并不是这样
但是至少当时我看到他就是这样
如此 夸张

我很亢奋于他的“投缘”
因为—
—这么长的车厢 嘿 一抬头就碰见了 说明了老马和我们的缘分真的不浅
果然 到了老马的家 看到他那四合院般的古董房 和纠结的单人寝室……
我们仨还是决定睡一堆 挤一张不大不小的双人床
于是 半个月忙碌疲惫的赶考生活
我们三大男人 就神气的扭曲到一张床上 完整度过

很温暖
北京一直都有暖气 应该是个温暖的冬天

然后我去了北京电影学院
用他们的话说
“整个人是疯掉的状态……”
终于看到了以前在照片和电视里才看到的学院
在旁边还看到了央视电影频道
可能对北京本地人来说 司空见惯
可对于我们这些 爱电影比爱老婆还深几番 的人来说
真是 视觉盛宴 连门口的警卫室也见得美仑美奂
我就不断的问我的同学
“这儿真的是CCTV6的现场吗?”
一下午 他们快被我的失常 整疯掉

我庆幸于自己平时写字的积累
北电和上戏的戏文 都杀到了最后(考完法国电影学院后 我报了上戏)
在昏黄的情人节气氛浓重的咖啡馆里
度过了我备考面试的时光
让我十分想在北京 找寻一段浪漫的 那个啥
12号的咖啡馆里 欧式布置和浪漫情绪铺陈 确实很让孤身的人想找个伴
嗯 上帝可以原谅我的冲动

考试前 一小时 零三分钟
今天北京的太阳十分灼目
我用粘满汗水(紧张)的手给我妈妈打了个电话
希望她帮我给外公外婆上柱香
保佑他们孙子 能考得不错
呵 多少希望能给自己一点底气吧

12号 北京 小雨
让我回想起地震时期的雨
仿佛上天想洗清自己的罪恶
又仿佛是依次浩大恢弘的生命洗礼
哗拉拉下了几天都停不了

上戏的老师问我为什么写散文不写地震题材
还与我强调“散文不是要求真情实感吗”
我说 是的老师 地震确实给予了我们四川人不一样的情感
那起码首当其冲的是一种心理的创伤 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痛
这是所有人都无法回避和弥补的事实 这是前提
它不是一张名片 不是说到一个地方显示我是地震灾区来的就很牛逼
更不会用来考试来博取考官潜在的恻隐和同情心
地震是一个 无比宏大的题材
其中蕴涵对生命的信仰 对国家力量的感恩和仰视 对所有帮助过我们的人的铭记
我们灾区的房屋在重建 我们对生命的认识也在不断重建 及至是人生观 价值观 爱国主义思想 也在建设得 更稳固 更坚定 更有力量 更美好
但目前 我的文字概括和把握不了 这样沉重的话题 这不是一两千字 就能说得清楚的
我之所以来考试 就是为了更好的提高我的文字表达能力和生活感知审美能力
就是为了更好的把握地震这如史诗般的题材
所以 至少是目前 至少如果是为了考试 我不会写地震 谢谢

所以在这一次赶考过程中 我没有一丁点地震名片因素
更没有提到北京和什邡手拉手对口支援建设关系
同学说我傻得很
我想我只是对一次灾难 最起码的 尊重

但是还是走到了最后
这是我喜欢的 仅仅依靠自己真正的实力
虽然北电三试考得很木讷
虽然自己到最后还是发挥欠佳
尽管这次有很多遗憾
但是 还是一路走了过来 通往牛逼的道路上 一路走了过来

最后一天 多云转晴
我们由一位据说 是CCTV高层的刘导 带去过夜生活
看到他那娘娘腔的模样 觉得特别操蛋
但还是大大方方走过去 握手 礼貌地说 你好 我是青猫
他果不其然地带我们到了果不其然的GAY吧
我们果不其然的惊讶了

其间 那刘导拉着(或者说是抚摩)我的手 和我聊了好久
我眼神停留到他恶心媚笑的眼角
牵动嘴角 -据说这个表情叫做笑
但笑也有很多种 此刻我只是在迎合
不断和他东拉西扯 迎合他的语言

其间 我们看到了那些比女人还媚丽的男人
其间 我们看到了唱女声穿女装跳艳舞的男人
其间 我们看到了很多长得比黄晓明还帅N次方的男人
其间 我们看到了现在很多学表演学唱歌的人 很多年后的模样和影子
其间 表演告一段落 我们大声叫好 害怕别人看不到我们欣赏的 欢笑 以及无谓的 打闹
其间 轩说 他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 没钱又没关系 学了表演和唱歌 只能来打工 有的真的是GAY
有的只是为了挣点小费 补贴家用
其间 在这样热闹的时刻 貌似开心 其实却有别样的心态 —我和奇给对方各发了一条短信
—“不可思议的真实生活 看到他们 不明白为什么 我感觉心理很酸”
其间 灯影错落 回眸一笑 我们眼角都挂满了泪

这个圈子是否就是这样 真是吓坏了我们这群 拼命朝里边儿挤的年轻人

临走时 面对从小喜欢表演这个行当 并最终入门表演的小轩 道了再见
他酒已经喝得半醉 不断强调着今天的状态有多么不好 平时多么能喝
我说小样儿 你喝酒还不是我教的 你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
轩笑得很开心 刹时我感觉天花乱坠 应该时间不晚
轩拉着我 和同样学导演的老马的手说
-我以后就靠你们了 你们必须得混出来 我以后跟你们拍戏 我们就不用潜规则了 哈哈哈哈
-我说 你不是我的菜 别胡思乱想了

在这个时候 我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说话声音哽在喉头 感觉快被难过呛到窒息
曾经那样单纯 -不抽烟又不沾酒的轩 也被浸染得这样 看了好多好多 也习惯了好多好多
但是 我只能握紧他的手 只有握紧 希望或许可以能传达一点力量 微弱的也好
他的手心 温度依然还存在 彼此面对以前的回忆 还是有温暖的
我说再见 于是快速打了个车 和老马、奇以讯雷之势 逃离了现场
刚上了车 沉默的气氛让我把所有的泪水吞到了心里
我努力仰起头 不让它跑出眼眶

14号 飞机 北京-咸阳-成都双流
辗转回环 流火和丰收将再次破土

生活一天一天就像抽烟 抽完了一支烟还想抽
但是 生-好容易 活-好简单 生活-不容易更不简单

但至少这些日子以来 还是有很多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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